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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遇路莘莞
作者: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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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恢复了正常。没有柳海远的打扰,善芷的日子也像以前一样平静,但她明显的有一些变化。很少讲话,有时候一个人闷闷的发呆,让人猜不出她在想什么。虽然和纪信在一起时,她还是会有说有笑,但很多次纪信都看到她在盯住一个地方发呆,不是之前那种为了实现某种欲望一动不动的眼神,现在很明显有一些呆滞,毫无生气,涣散的到处都是。

“善芷,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只是善雪回家,所以也顺便回家看一下。”

“那家里都还好吧?”

“嗯,都还好。”

纪信能感觉到善芷的言不由衷,他太了解江善芷了,就像他们两个人身体里流的是同一种血液一样。

那天晚上睡觉时,她又像以前一样失眠了。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失眠,常常看电影到深夜一两点钟,躺下时,还是睡不着。脑袋被一些事牵绊的很痛,很多事模糊地胶结在一起,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所以总是感到头痛。柳海远已经淡出了他的圆心。沈楠凉现在成了那颗很醒目的靶心。“我是一把土,被人踩在脚下,人们匆匆而过,没有一个人回头去看一眼,更不会研究它的土质,最好的办法是把我自己制成陶瓷,人们都会惊艳它出炉时的瑰丽色彩,而楠凉会是一个很出色的制陶人。”

沈楠凉来电话时,已经将近下午五点钟。善芷还在睡觉,纪信已经去学校了。阁楼上可以听到不知是杜鹃还是黄鹂的鸣叫,偶尔几声,很清脆。

“什么时间回来的?”

“昨天下午。”

“吃饭了吗?”

“还没有呢,一直在睡觉。”

“出来吃饭吧,我去接你。我习惯有个搭档。”她能感觉出电话里沈楠凉嘴角的微笑,但这个玩笑在这种特定的环境里,却没有任何幽默的效果。

“好吧。”

见到沈楠凉的第一眼,她还是不经意的想起飞机场的那一幕,眉头条件反射的皱了一下。

“学长,难得有时间啊!”

“再忙也要陪学妹吃饭嘛,电影里的学长不都这么演的吗?”

“真是的,也太自以为是了。”

“这叫有自信,乐观。”

她第一次跟沈楠凉来这种环境幽静的意大利餐厅吃饭,并没有以前想象的那种浪漫感。也许现在更多的形式和目的,绅士会用一种婉转的方式告诉你他想吃肉,决不会露骨地侍者说“来一盘手抓肉”。绅士跟流氓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脑袋里智慧的质量。

“家里都还好吧?”

“噢,一切都好。”

“你还有一个妹妹吧?”

“嗯,在读大学。”

她不想沈楠凉再细究下去,她对外界谈的最深的就是“我妹妹在西安读大学。”对于她父母,她一般是很少谈起的。尤其是她的父亲,一般情况下,她从来不会主动提及她的父亲,除非是别人问她。偶而提起她的父亲,甚至会有朋友惊讶地问“你还有父亲啊?”这一次回家后,她对她父亲的观念又回到了七岁之前,在她的心目中她的父亲已经死了。只会不断给家里制造麻烦,给她妈妈制造痛苦、从来都没有让她尝到父爱的父亲已经死在她的心底了。她想原谅这个年迈的老人,但是她的心已经碎了。

两人在逛街时,沈楠凉的电话响起,善芷觉得这种苦役终于结束了。她并不喜欢跟沈楠凉一起逛街,对她来说跟这种绅士逛街,压力很大。不像她跟柏华逛街,可以买廉价的小饰品;也不同于她跟阮松绮逛街,可以互相参考买女性用品。跟一个大男人逛街,既不是情侣又不是兄妹,可以逛什么?

“你好,我是沈楠凉。”

“楠凉哥,我是邦妮(路莘莞的英文名字,也是她的昵称),今晚过来唱歌吧,大家都在这边玩。”

“都有谁啊?”

“平常一些老朋友。”

“你等我一下。”

“莘莞跟朋友在酒吧,要不要一起去玩一下?”

这对江善芷来说既是一种解脱,也可以很好的向路莘莞阐释一下:她跟沈楠凉的暧昧,这种一举两得的事谁会再去考虑划不划算呢?所以善芷假装迟疑了一下后便答应了。

路莘莞在包房门口等沈楠凉,酒精的作用让她如牛奶一般的皮肤有一些红晕,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棵樱桃。江善芷的出现让她原来飞奔扑到沈楠凉身上的计划流产了。她顾不得享受见到沈楠凉的兴奋,此刻她只想弄明白:柳海远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沈楠凉的身边?现在与其说她讨厌江善芷不如说她妒忌她:为什么江善芷身边总是会有不同的男人为她导航?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幸运,她有什么资格这样幸运?

“江善芷小姐,真是久违了,你真的像祖国母亲一样,地大物博,无论站在那里,都会不小心踩到你!”

“真是见笑了,我顶多也就是梵蒂岗,你从这边开枪,也会不小心打到邻国的。”这两句比喻所蕴含的意义无非是路莘莞认为的:见钱眼开,用脸蛋谋生计,既收服了柳海远,又霸占着沈楠凉,而且中间还夹杂着李着民。同时,江善芷也一语双关。“邻国“很显然是在警告她:这会涉及到沈楠凉。

“这么多天不见你,我还以为善芷小姐退出江湖了呢?”

善芷感觉到了明显的火药味,她希望威力再大一点。

“我也想像莘莞小姐说的那样退出江湖,只好努力寻找机会喽。每天做多少了决定,其中一个便能改变你的一生。”二人都明白:江湖是什么,同样路莘莞也明白江善芷所谓的机会,但她还是想以东道主的优势在嘴巴上占据上风。

“怎么不见你男朋友呢?海远君也太仁慈了,给了女朋友这么大的活动空间。”

她知道路莘莞的这些话是说给沈楠凉听的,沈楠凉知道太多她和柳海远的事,如果说没有这种关系,即显示不出她用情不专,如果风声吹到柳海远耳朵里,势必又是一场难缠的争吵。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关注柳海远,如果你也能拥有理解和宽容,你就会明白这种空间其实人人都可以给到。”

路莘莞知道每次在口水战中,她都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索性来一句总结式的陈词收场“那我以后可要请教一下善芷姐了。”她故意将善芷叫成了“善芷姐”,一来是显示自己的年龄优势,在这一点是她是没有办法比的;另一方面是在提醒善芷,这种以大欺小的做法是会让人耻笑的。说着便向善芷又多瞟了两眼,得意洋洋地推着沈楠凉进了包房。路莘莞很自信,只要楠凉坐在她旁边,她一定会像法海收服白素珍一样收服沈楠凉。她不时地向江善芷报以得逞的微笑,让善芷觉得自己坐在这种地方有些多余。

一进房间,江善芷顿时后悔自己的草率。房间里全都是路莘莞的朋友,男男女女,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看年龄,善芷断定,他们都跟路莞的年龄相仿。当下立刻感叹一群无知的青年,一群游手好闲的城市人。这让她想到了纪信,差距仿佛挂在树上两个苹果,一个迎着太阳,红得让人垂涎三尺,而另一个却是青青的,让人一看就会喉头有一种涩涩的感觉。有一桌子男男女女在猜拳,异常兴奋地围成一圈在比划,其中一个苗条的男子,翘着兰花指,随着音乐在摇摆,身体柔软度和媚态,让人怀疑他的性别。

在她的左边,两个男子在喝酒,都架着眼镜,衣冠楚楚的,其中一个穿白色衬衣的男子显得心猿意马,总是四处张望。因为无聊,她继续扫视着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在她的斜对面,一个女孩,大概二十三岁左右,穿着让所有女生自卑的黑色超短裤,上身却是黑色外套。一双硕大的圆形耳环随着她身体的摇摆不停地晃动。她的脸告诉我,她已经不再年轻。因为妆容的原因,让她产生一种厚重的感觉,尤其是那个比美宝莲广告要好一百倍的睫毛膏,效果实在太强了。

路莘莞似乎执意要跟善芷抗争到底。串通了她的朋友们都来捧善芷的场,能喝酒的喝酒,能唱歌的唱歌,能揩油的揩油。大家各有分工,而路莘莞则负责从中调度。善芷不想一上来就在气势上被对方压倒,所以,对于路莘莞这些狐朋狗友的“好意相敬”全部都照单全收。一轮过后,她也觉得有些头晕眼花了,只觉得头顶上的蓝色镁光灯像一丝薄纱似的,慢悠悠地晃过来又晃开了。如此来回了三遍,善芷才搞清楚状况,而此时,沈楠凉和路莘莞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她本想起身出去透一下气,却被坐在旁边的男子拉住了。

“江小姐这么快就想要做逃兵了,这可不行的噢!”

善芷打量了他一眼,此人戴着眼镜,蓄着八字须,颇有艺术家的气质。之所以会用“艺术家”来形容,是因为他那长及腰间的辩子,发质明显好过自己,头顶上还扣着一顶彰显个性的帽子,更显示出了他的特立独行。说话间,八字须下便多出一支香烟。烟气缭绕地喷到善芷脸上,让她更加气喘不顺。那男子伸手又推过了一杯洋酒。

“第一次遇到像江小姐这等豪爽的人,小弟真是三生有幸啊!”善芷听着他有些娘娘腔的语调,再看着他翘起的兰花指,不仅全身打了一冷颤。感觉头发发麻。但从他的用词中推出,有些复古的味道“这等”,颇像个有文化底蕴的人,在武侠小说中会常出现这种字眼。但他自称小弟,让善芷差点笑出声来。

“我酒量有限,今天能认识大家这些朋友,我很高兴,随意就好,只要玩得开心就可以。”边说边推手挡住了那杯酒。那男的似乎执意要和她拗下去,又攻上来。

“江小姐这就不给面子了,大家相识也是缘分啊……”边说边伸手去抓善芷的手,善芷没有防备,被他突然之间伸出的手一下子就将整只手抓在了手里,她欲挣脱时,那人却更用力了。在她想甩开时,那人的另一手拿着酒杯的手却被沈楠凉抓住了。她倒抽了一口气,暗想不知道沈楠凉还看到了什么。沈楠凉抓住他的手,并没有立刻放开,而是接过了他的话茬。

“是啊,这么大的缘分,应该大家齐分享,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怎么只有一只酒杯啊,太不仗义了吧?”

那人见是沈楠凉,脸上的笑登时扯平了,堆在一起的皱纹也舒展开了。“原来是沈先生了,失敬失敬,今晚一定要跟你痛饮三十杯!”他本来想说三杯,以他的酒量也就是十杯的光景,但是沈楠凉正在他的兴头上,让他下不来台,一发狠,将三杯又多加了一个零。

沈楠凉附合着笑了两声。“好,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痛饮过了”也模仿着他的语气,学着古人文绉绉地用词。“正逢遇到海量之人,今晚一定要一醉方休啊!”转头向善芷明知故问地说:“你也要喝吗?”

这一反问,让善芷有些莫名其妙,她想都没想得就摇脑袋“不,不,不!”

“那还不让开!”沈楠凉递了个眼色给她,她才明白沈楠凉的这样问的用意。急忙推开那个“艺术家”的手“你们慢慢喝,我去旁边玩!”

路莘莞看着刚到手的鸭子又飞了。火气又加了一层。转身走进了她那一堆好姐妹当中。不一会儿,那个睫毛足有两公分长的女孩便抢过话筒说道:“大家静一静,下面大家欢迎我们的新朋友江善芷小姐来为我们唱首歌,但我们有个游戏规则,相信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执行过这个规则,就是所演唱的歌吗是由大屏幕自动选择的。江善芷小姐,我们很期待噢!”说着一边兴奋地双手晃着话筒,一边低头去看路莘莞,互相递了一个眼色。这一切全然逃不过沈楠凉的眼睛,他依旧很稳定的坐在那里,心平气和地将目光移向江善芷。

善芷被这样一叫,已经有些脸红了。而且,唱歌本来就不是她的强项,以前可以跟纪信一起唱,因为纪信的声音可以压住她的声音,她就一个躲在黑夜里呐喊的人,没有人可以真正看清她的面目。她不必在乎别人的目光。而现在,这层保护膜已经失效了。如果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唱出来,势必会让人笑掉大牙的。路莘莞只是在有意出她的丑。也许,她最致使的弱点就是在才艺上一无所知。

“我不会唱歌,就不制造噪音了。”

“怎么会是噪音呢,不是有句话叫人如其名嘛,相信说这句话的人也会想到歌如其名的!”后面那个“艺术家”又开始发声了。房间里被一片“对啊,对啊”的附合声给淹没了。三个麦克风已经传到江善芷的面前,众在也在推攘她。路莘莞见局势混乱,想到平时江善芷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样子,知道这个时候劝将不如激将。抢过朋友手中的话筒说道:“善芷小姐怎么顷刻间就变成了大家闺秀了,我平时可一直都把你当成武皇后那样果敢的女子啊,是不是朋友太多了,你一下子不适应了?这也难怪,你平时应该不怎么出席这样的场合,我忘记了,你跟我的生活是不一样的。既然善芷小姐这么害羞,我们大家就不要强人所难了!”正待准备叹一口气,加强失望感时,沈楠凉却在这个时候帮腔了。

“我一向记得善芷小姐的唱功了得,在这种场合,不适合谦虚的。”众人听沈楠凉这样一说,瞬间将目光全都集到了沈楠凉的身上,转瞬路莘莞的朋友纷纷都看向了她,眼睛里的疑问似乎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你不是说她不会唱歌的吗?”被这样一看,路莘莞的脸色也大变,变成了一种惊讶,但立刻又恢复了,挺了挺胸继续看向江善芷,有一种胸有成竹的信心。咬了咬牙想道“我就不信了,沈楠凉到底会帮你多久?”

善芷被这股集中又仰慕的目光一看,心顿时就慌了。心里埋怨沈楠凉说这样大的谎话。这是真刀真枪的时候,浑水摸鱼在这个时候是绝对行不通的。她突然想起,也许沈楠凉并不是空穴来风。上一次纪信生日时,他们三个人一起在台上唱过歌。趁没人注意时,她向沈楠凉做了一个苦脸,沈楠凉却像个恶作剧的孩子,偷偷笑了。善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并不想让路莘莞看到她的底牌是多少。跟路莘莞这样的人打交道让她学会了一个道理:你的底线就是你的底牌,所以你能跨出多少底线就能透露多少底牌。学会保留。但现在被沈楠凉这样一吹擂,已经无路可走了。她只好先硬着头皮上,然后再随机应变。

“那我就献丑了,大家不要笑噢!”路莘莞一看鱼上钩了,似乎怕江善芷中途反悔,便马不停蹄地张罗着选歌。一切都已事先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等着喝着伏特加看江善芷的洋相了,想到这儿,她脸上竟然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滚动的大屏幕上,善芷看着一闪即逝的歌曲名字,顿时傻了眼。全都是英文的。而她的英文水平还只是停留在初中的水平。应付初中生的简单答疑还可以。路莘莞看着江善芷的表情,对朋友的这一杰作非常满意。善芷侧头看了一眼路莘莞,她正在跟朋友有说有笑,顿时明白了她的诡计。目光有些绝望地伫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喊了一个“停”字。从路莘莞惊讶的表情上,她有些莫名其妙。当她回头时,脸上也出现了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这就是路莘莞的良苦用心,这就是所谓的机关算尽吧。《好心分手》,她突然想不通,这是路莘莞故意点给她跟沈楠凉唱的吗?想到这里,她毅然将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我希望可以跟沈老板一起合唱!”她信口开河地将这首歌说成了自己的最爱后才想起自己根本不会讲粤语。“还有,就是我唱王力宏的,沈老板唱卢巧音的,我比较喜欢王力宏,当然是唱偶像的啦!”善芷不想让路莘莞知道她根本就听不懂她平时那些叽叽喳喳的对话。她说出这句话时,沈楠凉立刻就明白她不会唱粤语。立刻接上去:“我的偶像是卢巧音!”众人差点晕倒。

路莘莞想都没想的就要以东道主的身份断然拒绝,后来转念一想“就让她的爱情在这里见鬼吧,越早分越好!”便欣然同意了。众人也对这一新颖的配对产生了期待。

路莘莞并没有看到想像当中的洋相百出。她本来选的英文歌曲,料想江善芷即使唱功再了得,英文水平也绝对无法跟她比。但不知什么时间掺进了这样一首歌。也许是天意吧。《好心分手》,想到天意时,她的心情也舒畅了一些。但沈楠凉处处的袒护让她气愤。整首歌很难看出江善芷所谓的唱功。几乎是沈楠凉一气呵成的,而江善芷却成了伴唱的。又一招败下来后,路莘莞转移了战场,坐到了沈楠凉身旁。她想到了“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个道理,目前而言,江善芷就是那团火。克敌制胜除了“天时,人和”还要有地利。

房间里的空调有些冷。路莘莞仍很卖力的施着法术,为了增强效果,她索性将外套脱了,镶金片的镂空吊带衫,黄闪闪的,充满了皇城里的贵气。透过那些缝隙,已看到了她黑色的内衣,而她那对36E的巨乳,此刻已有一种“红杏出墙“的春意。沈楠凉帮她倒酒,她凑上前去时,沈楠凉的胳膊恰恰抵在了她的胸上。沈楠凉想移开,却被她抓住了胳膊。她趁机又向旁边用力挪了半个屁股。一条腿已经将牛仔短裙叉开,搭在了沈楠凉的腿上。看着她跟沈楠凉的暧昧,善芷很想不通,一个富家千金小姐,怎么会在这种场合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而且动作幅度如此之大,有些像投在日本广岛的原子弹,让人难以置信。如果要比这种功力,她确实火候不及路莘莞,但这又是她很好的制胜机会,她不想放弃,但是中间横坐着路莘莞,话都说不上一句,更别提什么暧昧的动作了。

她起身,准备赌一下。如果沈楠凉追出去,她会让路莘莞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如果沈楠凉无动于衷,她准备坐一下就离开。上帝还是在不经意间推了她一把,并将沈楠凉成功的推到了她眼前。

“善芷?”

“噢……我出来透一下气,里面太闷了。”

“一起吧!”

路莘莞不想给他们两个任何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楠凉一离开房间,她便跟了出来。在下楼梯时,善芷故意踩空扭伤了脚,一下子扑到了楠凉身上。两个人还是第一次靠得这么近,她的手可以感觉到沈楠凉扑腾扑腾的心跳。

“啊!”

“善芷,善芷,伤到了吗,让我看一下。”

“好痛啊!”

路莘莞冲到沈楠凉前面,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沈楠凉推到后面。

“我来吧,毕竟男女有别。”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她第一次看到沈楠凉这么紧张,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生气。

“好点了吗?”

“还是去医院吧,有了病当然要去医院。”

两人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能走吗?”

善芷拧着眉头,费力的咬着牙齿。

“好痛啊!”

沈楠凉似乎忘记了应该道歉,转身直截了当的跟路莘莞讲。

“恐怕我们要先回去了,抱歉。”

路莘莞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用上“我们”这个字眼:我们,我们到底是谁?你跟她很熟吗?但她还是控制住了。

“我送善芷小姐回去吧,这么晚了,让别人看到对两个人影响都不好。“

“还是我送吧,她扭到脚,可能走路会不方便。那么,先告辞了。”

她看着汽车尾灯最后一束光消失在川流的车流中,心痛也像那些灯光一样闪烁着泪花。她小心翼翼经营了四年的感情却被江善芷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当她准备回去时,却听到手机在脚下响,来电显示是一张江善芷和这个男人的照片――纪信。

“善芷,什么时间回来啊?”

“您是善芷的男朋友吗?”

“啊,噢,这不是善芷的手机吗?”

“噢,是她的电话,她跟,她跟柳海远出去了,忘记带手机了。”路莘莞在自私时还是不想让沈楠凉受伤。

“柳海远?您说的是FREEDOM集团的总经理柳海远吗?”

“噢,是的。”

“那您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了吗?”

“不太清楚,只说出去玩一下,要让她给您回电话吗?”

“不用了,谢谢了。”

挂掉电话后,她将善芷的手机用力的扔了出去。“江善芷,也许你是缺爱,我们走着瞧”她想起刚才楠凉抱着善芷上车的那一幕,突然腿一软,一不小心坐在了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