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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一夜风流
作者: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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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阮淞绮的头还在痛,像是要炸开一般,胃也在翻腾着。她想起昨天晚上李民秀送她回来的路上。她身体不稳,一下子摔到了他的怀里。

“民秀,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进FREEDOM集团,你就吸引着我,那种感觉很奇妙,一个人想起来时,会觉得很幸福!”

“阮经理,你喝多了!”

“嘘!叫我淞绮,不要叫我阮经理!”她把手放在他的嘴边,纠正他刚才的称呼。共事了这么多年,李民秀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她很渴望听到像善芷那样的称谓“善芷小姐,善芷!”

“好好好,但是现在你要回家了,太晚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OK?”

“不,我还没说完呢!”阮淞绮虽然喝多了,但她意识里还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李民秀,我爱你!”

这一句话,让李民秀也迈不动脚步了。他这一停,让阮淞绮双手吊在了他的脖子上。“看着我,李民秀!”

李民秀想伸手去取她的胳膊,却被阮淞绮打掉了。“别开玩笑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快点回家睡觉吧!”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故意在逃避我,你看着我,李民秀,如果你是个男人,你就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爱我?”

李民秀抬起头时,阮淞绮的一双大眼睛,在夜里,显得特别无辜,像婴儿的眼睛。他的心一下子动摇了,他不能伤害这双眼睛。他将头转向了一边,把阮淞绮的手拿开了。“该回家了!”

阮淞绮似乎已经从刚才的醉意中清醒过来。一下子伸手挡在李民秀的面前。“回答我,回答我啊!”她的声音在夜里显得特别响亮。引来路上稀少的行人频频回头。

“我不爱你!”李民秀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依旧平和。但就是这四个没有分量的字,让阮淞绮的胳膊一下子落下了。她身体晃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过了良久,李民秀才听到她的哭声。

“因为江善芷,因为江善芷吗?”

“不是的。没有理由!还有,不要再做伤害自己,伤害善芷的事,我知道,那天晚上医院发生的事是你做的。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答应的。”

“你骗我,从你强烈要求江善芷进企划室时,我就猜到了,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别人不知道,我全都知道,你骗不了我的!‘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答应的’李民秀,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为了江善芷?难道我们四年的感情都比不过她一年的感情吗?”

看着阮淞绮的难过,李民秀理解这种滋味。他对善芷的感情也走在这一步上。同样不被理解,同样不被接受。他过去扶阮淞绮,却被她推开了。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我送你回家!”

“如果没有江善芷,你会爱我吗,你会跟我在一起吗?”

“不要做这种假设,善芷也是个活人!”

“就当是个选择题,你会选什么?”

“不知道,太晚了,要回去了!”李民秀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想跟阮淞绮玩这种假设性的题目,虽然有时候,他也会在心里跟善芷假设没有柳海远,但都没用。这个世界上,你假设的东西真的能都不存在,就像空气没有重力一样可笑。生活是不能靠如果来进行的,

李民秀把她扶到房间时,她一转身,嘴唇贴到了他的嘴上。李民秀好不容易才将她推开,因为害羞显得措手不及。

“哈哈,李室长现在的样子真是惹人爱怜啊,干吗这么紧张,难道你还是处男?”被阮淞绮猜中了,李民秀的脸色霎时变得通红,像火炉一样炙烤着他。而对于这种黄色玩笑,李民秀觉得低俗和厌恶。

“我要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李民秀的眼睛都不敢抬,仿佛阮淞绮有妖术能摄魂一般。李民秀刚一转身,整个人被阮淞绮牢牢抱住了。重心不稳,两个人摔到了床上,阮淞绮趁机将他压在身底下,李民秀每动一下,阮淞绮的身体在他身上粘得更紧了。动了几下后,他就不敢再动了,他觉得阮淞绮的身体仿佛已经融化在他身体上了。“阮经理,不要这样!”阮淞绮不断抖动的胸部让他本来就心跳加速的心,更六神无主了。他一用力,将阮淞绮整个人推开了。

在去公司的路,她仍然在想各种阻止李民秀感情的方法,她觉得现在唯一能帮助她的就是柳海远。计划了一天后,她终于等来了下班。看着柳海远的车子从停车场出去时,她也跟着出去了。阮淞绮还是颇了解柳海远的作风,这也得益于她曾经也是柳海远的涉猎对象。只是因为李民秀的原因,他一直没得手而已。就像现在的江善芷,既然柳海远可以将她从阎王门口拉回来,那他也可以将她送回去。

在吧台上,她假装出了一幅很吃惊的表情。“总经理?”

“噢,阮经理怎么有时间泡夜店啊?”柳海远看到阮淞绮时,脸上的吃惊跟阮淞绮脸上的吃惊不同,这种吃惊是货真价实的。不仅仅是因为阮淞绮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更重要的是阮淞绮今天的着装让他眼前一亮。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调节一下心情嘛。倒是总经理一个人让人很奇怪啊,身边没有美女陪伴,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谁说没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句话将阮淞绮吓了一跳。她将柳海远前后打量了一下,并不见江善芷的身影,这才放心。

“噢,那我倒要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美女让我们花花大少在这儿痴心地等!”

柳海远的嘴巴一噘,指向了她。“还不就是你,想当年,从你进FREEDOM集团,我就一直在追你,现在想想,有四年了吧!”

这让阮淞绮欣喜不已,但她还是一贯地矜持,将脸上的喜悦压到了心底。“呵呵,都是陈年往事了,我都忘记了,你怎么还记着呢,也太小气了吧!”

“你可冤枉我了,我不是那么没有人情味的人,当然忘不了了!Waiter,再加一杯威士忌!”

阮淞绮极尽能力地挑逗着柳海远,省怕到手的鸭子再飞了。对于这种场面,柳海远向来来者不拒,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而且尤其是四年前一块失利的战地。

此刻在柳海远眼里,不知道是因为酒吧这种特定环境的原因,还是他不能承受的酒精,让他觉得似乎四年的时间,把阮淞绮锤炼得更加有味道了,从一个清纯的邻家女孩,彻底变成了充满诱惑的女人。从她结实,饱满的胸部,还有坐在吧台高脚椅上垂下来的修长的双腿。

当柳海远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时,她本能地扭动了一下,柳海远却错误地理解为一种生理反应。他抱得更紧了。这一抱,也明确了阮淞绮下一步的路线。两人离开酒吧时,还不到十二点钟。柳海远驱车直奔他的别墅。

刚进门口,柳海远便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墙上。在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阮淞绮不时地推让一下,以吊他的胃口。

“噢,好痒啊,轻点!”

“这样珠圆玉润的身体,我怎么舍得用大力啊!”

“哈哈,你都是这样在门口做的吗?”这几声“哈哈”让柳海远有种心急火燎的感觉。他想速战速决,来个痛快的,但又不想那么快收场,想慢慢享受,毕竟,这种饥渴让他整整忍受了四年了,他今天也要让阮淞绮心急一下。

“没有,一般都在门外。你是第一个。我等了你四年,你的待遇总是与众不同!”柳海远还是不忘开玩笑。“我会让你舒服地大叫的!”他用手在阮淞绮的乳房上捏了一下,阮淞绮全身仿佛有一股电流经过,痒一直传到脚底。她不自觉地呻吟了一声。“啊!”

这轻轻的一声“啊”,直刺柳海远的身心。他浑身充满了力量,只要找到一个点,他就可以将阮淞绮撕裂。

当柳海远的身体跟她的身体交融时,阮淞绮一下子不动了。一种刺痛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长长的沉默后,是一声响彻暗夜的呻吟。“啊!”一切似乎都有了节奏。两个人的声音交相呼应着,阮淞绮像一团棉花似的被柳海远悬在半空,抵在墙上。她的乳房不断从他手中滑落,像两个装满水的汽球,一捏就会流动。柳海远最后一声狼一般的吼叫“啊”,给这惊心动魄的三十分钟划上了一个句号。两个人并排躺在地上。

柳海远醒来时,阮淞绮已经不在了。他的下面还在翻滚着。在洗手间,他从后面抱住了阮淞绮。“想不想从后面来?”

“真恶心!”

阮淞绮换好衣服后,柳海远还在床上。“要我负责吗?”总算回到了正题上。

“不用,我会让李民秀负责的!”

“李室长?”

“对,我爱李民秀,这个恐怕你还不知道吧?”

柳海远觉得非常荒谬。“那你为什么还来这里?”

“因为李民秀爱你的女人,江善芷!”

“什么?”柳海远觉得所有的事情都乱套了。他不知道阮淞绮这样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来报复善芷吗?难道善芷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所以,你帮我得到李民秀的爱,这样,我们大家就都会各司其职!”

“哼,阮淞绮,真想不到你还这么有心计。陪我睡了一晚觉,就想要挟我?”

“哈哈,你多想了。我有陪你睡觉吗?陪你睡觉的应该是江善芷才对!难道,你想让她陪李民秀睡觉吗?我可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那好,你不是想得到李民秀吗?把昨天晚上的功夫用到他身上就可以了!”

“李民秀跟你不同,他不吃这一套。我不是要得到他的身体,我要他自己爱上我,全心全意地爱上我!”

“我又不是月老,恐怕你找错人了吧!”柳海远穿了一件睡衣,从床上起身,点了一支烟,送到嘴里。

“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让李民秀一无所有,这就是我找你而不是别人的原因!”

“你太高估我了,现在是###时期,不是皇权专政,我没有那样的权利!”

“当我肚子里的孩子姓柳的时间,我相信,你会有无穷的力量!”

“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女人。真可惜,你选错了方向!”阮淞绮还是有些不了解柳海远的,柳海远什么都可以承受,唯一一点例外的就是别人用幼小的生命来要挟他。如果孩子可以成为隐患,柳海远现在估计是十个孩子的父亲了。当一个聪明的女人,用孩子来威胁他时,他觉得这个女人在此刻是最愚蠢的。就像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阮淞绮。

“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孩子,尤其是硬送上门的。如果你一定要那个孩子姓柳,我会给他找一个相同姓氏的父亲。我说到做到!”这句话将阮淞绮吓了一跳。在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两条眉毛向上跳动了一下。

“我会让他姓李!”

“这个姓氏不适合她,你最好自己解决!”

“柳海远,你真够绝情的。”

“我们都是一样的,看到我,你就知道现在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相信,有一个人跟我一样在乎。江善芷,你是知道的,江善芷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她一直把我当作恩人,而你,现在是他的追求者。我的话比你的话,有效得多!”

“我不在乎,如果你也想让李民秀知道,那你最好现在就去告诉江善芷!”

“柳海远!”

“以后不要拿这种愚蠢的事来威胁别人,这会让人觉得你既愚昧又无知!”

“我看错你了!”阮淞绮气得全身都在发抖。柳海远绕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别总把自己放在无辜的位置上,是你高估你自己了,当然了,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帮助,我会尽量提供的!”

“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先走了,我要上班!”

阮淞绮走后,柳海远开始反思他昨天的行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他将枕头直接丢到了门口。只是有一点提醒了他:李民秀爱江善芷。要想得到江善芷,他似乎没有必要跟阮淞绮统一战线,那些繁琐的合作条例对他来说只是节外生枝。

从柳海远别墅走出来时,阮淞绮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李民秀抛弃了他,上帝也抛弃了他。此刻,柳海远也将她玩弄一番后,扔掉了。在她看来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被柳海远的无情击得一盘散沙。她太高估柳海远的人性了,也太低估柳海远的大脑了。现在想想,似乎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自私,对江善芷做了那些事,也许上帝会对她网开一面。此刻,她觉得离开是她最好的归宿。对李民秀四年的感情,还是牵绊着她。柳海远的话还在她耳边“我不在乎,如果你也想让李民秀知道,那你最好现在就去告诉江善芷!”“以后不要拿这种愚蠢的事来威胁别人,这会让人觉得你既愚昧又无知!”对柳海远,有一点她是十分了解的。柳海远的个性,说到做到。任何阻碍他的东西,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去铲除。现在,似乎江善芷离不离开,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李民秀不会爱她,柳海远也不会按照她的计划去帮助她。一切都只是徒劳。而且,善芷永远不可能再相信她了。就连她一手栽培的一张主牌,也抛弃了她。

想起她昨晚做过的事,她觉得不可思议和恶心。她怎么会跟柳海远做出那种事情?现在,就连她自己也讨厌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