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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不能说的秘密
作者: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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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来,江善芷的退出意味着战争的结束,就像二战时,法西斯宣布投降,那就意味着协约国胜利,二战结束了。但事实并非如此。江善芷已经隐退了,新的问题也出现了,路莘莞并没有如她所愿,恢复和沈楠凉的联邦关系;而黎颜也没有如她想像那般:只要江善芷退出,她就会重新收复失地。这个游戏最后的大赢家竟然是那个“与世无争”的柳海美。这也在善芷的意料之外,江善芷觉得这三个女人的争斗像极了峨嵋派的掌门之争――大家各显其能。但最后胜出的竟然不是周芷若,让人大跌眼镜。

接下来的是柳博森。两个姓柳的男人聚在一起,有一种火星撞地球的爆发力。

“你给我听清楚了,一星期之内给我个交代,我绝不会答应这门婚事!”

“不可能,是我结婚,我有权做主!”

“你拿什么来做主,你一旦结婚我会让你一无所有!你的婚姻是你说结就结的?”柳海美、沈楠凉、江善芷对于楼上书房的动静一清二楚,接着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打破的声音,善芷猜想应该是古董,因为柳博森的书房里摆了许多古玩字画。

“难道我的婚姻还要爸爸来指派,指派一个我根本不爱的人,那是婚姻吗?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和她结婚,我爱她!”

“没出息的家伙。你爱的人多了,对于你现在来说,你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爱!”

“我只知道我爱她,我要和她结婚!”声音已经升级,整个大厅都回荡着这句话。善芷的心一下子扑腾跳了了一下。柳海美和沈楠凉的眼睛同时转向了她,六目相对时,她急忙低下了头。躲避沈楠凉探究的目光也躲避柳海美怀疑的眼神。直到现在,她对江善芷还是不融的。虽然这样的方式让她得到了沈楠凉,但她对这桩婚姻的动机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在当时,她就对柳海远说“你想让我们家成为别人的笑柄吗,你也想制造出一个贝隆夫人来吗?”柳海远当时不知是在生气还是根本没有想这件事,过了良久,脸上才有一抹冷笑:“我很乐意!”那种自嘲的表情和愤怒的眼神将柳海美一下子怔在了那儿。她从来没有在自己哥哥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这种假笑在她看来完全是一种失意者心态的体现。愤怒,自嘲……

“不可能,我会让你立刻从这个家消失!”

“我不在乎!”接着是咚咚下楼的声音,柳海远气急败坏的拉起善芷就往外走。

“我一定要结婚!”

背后传来他老子的声音,虽然已经年迈六十,但声音仍有一种响遏行云的魄力“除非你不姓柳!”

沈楠凉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希望柳老爷子所向披靡,但照目前看来,柳海远也不是吃软饭长大的,那脾气跟他老子如出一辙。之前还在洋洋得意,现在一看柳海远带走了江善芷,孤男寡女,并且柳海远在这种脾气下是完全没有理智的。他后悔自己一开始装的太逼真,稍微叹两口气都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无奈之余他只好怂恿柳海美。

“去看一下你哥哥吧,在这种情况下开车是很危险的!”

柳海美不以为然地说:“不用管他,他经常这个样子!”

“你爸爸都吵成这样了,一定很生气,你要劝一下你哥哥,老人家是不能动肝炎的!”

“我哥哥脾气太烂了!”他现在才体会到外界所描述的“没有感情的兄妹”,他觉得再这样磨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不如就此打住!

“我们两个也出去透一下气吧,顺便看一下你哥哥!”

这样的时刻让柳海美总是觉得沈楠凉是在担心江善芷,有很多次她都想拆穿他的伎俩,但她还是不忍心,她觉得自己期望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是奢望。沈楠凉在他哥哥宣布订婚消息三天后便时不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目的是可想而知的。这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这种办事风格不是沈楠凉所有的,这么明显的目的,实在让人怀疑沈楠凉的脑袋。

那天晚上,柳海美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你喜欢江善芷对吧?楠凉哥接近我只不过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沈楠凉突然一个急刹车,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柳海美不这样问他的话,那就太不符合逻辑了,而现在似乎终于上了正规。沈楠凉已经在走一步险棋了,本身接近柳海美,就将他的目的暴露无疑了。但他似乎只想到了江善芷。目前解决这种生米即将煮成熟饭的问题,似乎只能用冷水去浇灭,而且他有这种耐力和厚颜无耻。一切只要你演的逼真,你装得过硬,即使再有破绽,风口也不会被撕大。

“海美,那些都是过去了,人的一生会经历过很多事,也会遇到很多人,早一点儿分开也许会用可惜两个字来形容那段过去,但总比用遗憾好,早点发现了不合适,分开只能用‘可惜’,而到最后一步才发现的话只能用‘遗憾’,这样的话就会成为一个心结,而可惜却会让你觉得庆幸!”

柳海美分析着沈楠凉的这些话,他很诚实,并没有否认他和江善芷之间的那段感情,对于那段感情他用了“可惜”也就是说他庆幸现在的结局。她突然抱住了沈楠凉的脖子,对于他的诚实和他的坦白,她很感动。晚风吹疼了他的眼睛,他微微闭眼的那一刻还是想到了江善芷。他依旧清楚地记得与善芷那天晚上的谈话“对,我是因为钱,我需要所以我努力。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用我自己换来的!”从她倔强的目光中,清楚地喷射着报复的欲望,童年的不幸、家庭的破落、社会的竞争,已经让她对这个世界绝望了,但她的心却没有死掉,反而在这种绝望中疯狂地长起来,像热带的仙人掌,一切压抑让她想起了抗争,一种欲望式###的抗争。

从决定嫁给柳海远的那一刻,她就觉得在这个圈里,没有什么人是她一定要得到的,她唯一想拿到的是地位,被人尊敬与仰慕的地位。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是没错的,因为在她订婚三天后,沈楠凉也另结了新欢,这让她想到了那句话: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阮淞绮的辞呈在第二天就到了柳海远的桌子上。

“辞职?”

“是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李民秀永远都不可能爱我!”

“就因为这个?如果我帮你得到他呢?”

“我不配!”

“什么?”

“如果他知道,我跟你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

“从今天开始,你要记住,我的未来的老婆是江善芷,而你老公,永远是李民秀!”

“我已经办好出国留学的手续了,工作,我也已经交接好了!”

“就这样走,你甘心吗?”

“我已经死心了!”

“这可真不是阮淞绮永不言败的精神啊!跟江善芷的一样,我不会批准。从现在开始,你有一个月的假期。我说过,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你只要批准了,就是在帮我!”

“那好!”柳海远把电话打到了秘书台。“尹秘书,叫李室长进来一下!”

阮淞绮忙去按电话,已经来不及了。柳海远已经挂掉了。

“你在做什么?”

“为员工排忧解难!”

李民秀进来时,阮淞绮还在跟柳海远争执,她背对着门,没有看到李民秀,柳海远看到了,却假装没有看到,继续跟阮淞绮争执。

“辞职,就因为喜欢李室长就要辞职,你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我已经说过了,我已经死心了,就请你签字就可以了!”

“我不同意,我倒要问一下李室长,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难过!”

“他什么都没做,我不想伤害他!”柳海远觉得差不多了。

“李室长,你进来也不出声,你偷听了多少?”

“对不起,我没想偷听的!”

“既然已经听到了,我就不用再说一遍了。阮经理,因为你,要辞职,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将辞职书塞到他手里。“我还有个会议,会议结束后,我想听到好的消息!”

柳海远走后,空气一下子凝固了。阮淞绮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他。李民秀也被刚才的那些话,搞得羞愧至极。他不知道应该先说什么。

“你要辞职啊?”想了半天,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是啊。我想换个环境!”

“FREEDOM给你提供了这么好的平台,这样一走,你不觉得可惜吗?”李民秀想起什么说什么,完全没有重心。这几天,他的心情也很乱。善芷的婚约,让他的心一下子跌到了冰谷底。摔得粉身碎骨。她没有阮淞绮的勇气去面对事实。他也给不了她所期望的幸福。

“离开李室长,让我觉得可惜。会成为我这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那就不要走,既然会有遗憾为什么还要离开?”

阮松绮走到他面前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从李室长的那句我不爱你开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阮淞绮了。我自己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你可以做回你自己啊!”

“不可能了。走过的路,永远都没有退回去重新走一遍的机会。保重,李室长!”

“会有的,你为什么不试一下!”这句话,并不是想说给阮淞绮听的。他只是突然想到了善芷,如果善芷这样对他说,他会重新让她走一遍。

“你说什么?”

“噢,我说,会有的,一定会有的。你可以试一下啊!”

“真的吗?真的吗,你是说我们之间会有机会吗?”

“试一下吧,不试怎么知道!”李民秀有些言不由衷地回答了一句。他想快点走出柳海远的办公室。他没有心情去给阮淞绮做恋爱导师。“我先出去工作了。”

纪信一连三天都没有回家,打电话只是说学校里有事,这几天都不回去了,一个人要小心,要记得按时吃饭!习惯了两个人住在一起,突然不回家,让善芷又失眠又害怕,常常抱着枕头开着灯倚在床头上,想很多事情,她一路走过遇到的这些人,只有两个是好人:纪信、李民秀;还有她的家庭,从上次她母亲离开已经有两个月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母亲上次千里迢迢地来到广州,是因为她父亲又像她七岁那年一样,虽然没有暴力,但那样的态度让已经成年的善芷觉得绝望和心力交瘁。她不知道她父亲到底要的是什么,母亲已经受了他一辈子的气了,眼看就要安享晚年的时候,父亲仍是这么不争气,小时候的争吵是因为确实没钱,生活逼迫着他们爬着向前,而现在,她想让她父亲安静,女儿也可以有钱,并且会有很多,让你们幸福!生在这样的家庭让她学会了愤怒和抗争,同时让她懂得了来之不易,正是这种来之不易的心酸压制了这股愤怒,让它们藏而不露,混合成了一种昂贵的珍惜,她小心翼翼地珍惜着她“爱”的每一样东西――母亲、善雪、纪信、李民秀还有姜弦任。

纪信从那个宴会上走出去之后,像人间蒸发似的。崔佑诚怎么找也不见踪影。想想自己两年前意外地在顺德获得了二公子的下落,第一天刚去证实了身份,第二天就找不到人了。似乎有预感一样。而两个月前又意外的从一家酒吧里看到了他,这一次他不敢贸然行动,一直暗暗追查了一个月才确定了他的身份,他正是他要找的人――SEASON的二公子路尚勇。路宗盛对于这个消息既兴奋又担忧,他一直想去酒吧看一下尚勇的样子,但当年的那些事又将他刚燃起的想法浇灭了。在酒会上,他鼓起很大的勇气走到他的面前,在目光相对的那一刻,虽然有酒意,但还是在瞬间凝结成了冰,愤怒和怨恨还是逃不出路宗盛的那双鹰眼。纪信并没有完全继承这又鹰眼,它的轮廓是他父亲的,而他的五官则是他母亲的。在这样的时刻让人觉得柔弱中带伤,可以深深刺痛你的心。程欣妍就体会到了,就像一把剑一样,刺在她的胸口,但是那一剑刺得太温柔,以致于蒙住了你的眼睛,只让你感觉到了心痛。